设为首页   收藏本站  网站试运行

衡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>> 主页 > 雁鸣故里 >

【雁鸣故里】罗国林专辑
发布日期:2019-11-26 09:56       浏览次数:      来源:未知
 
      罗国林,湖南常宁洋泉人,1940年12月18日出生,著名翻译家、文学家、资深文学编辑。1965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法国语言文学专业,并留校任教。曾为广东花城出版社编审、副社长、总编辑,系中国翻译协会理事,全国外国文学出版研究会副会长,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理事,广东省第八届政协委员,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,广州市译协常务理事。长期从事法国文学研究与翻译,被公认为吉奥诺专家,发表过许多研究文论,译著有三十多种。曾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担任过译员和译审,参与创办《法语学习》杂志,对翻译理论也颇有研究,出版有专著《法译汉理论与技巧》,并发表不少译论文章。
      主要译作有:法国作家让?齐奥诺的《再生草》、《人生之歌》、《一个鲍米涅人》,波兰长诗《醉歌》、乔治?桑的《奥拉斯》。同时,还校译法国作家阿兰?傅尼埃的小说《大个子莫林》、司汤达的《红与黑》,意大利布扎迪的《海怪K》等20余部世界著名文学作品。
      翻译之余,还写有《法国现代小说的语言特点》、《谈谈翻译教学问题》等多篇论著,刊登在《中国翻译》、《外国文学》及《译海》等书刊上。
      其事迹收入在1989年出版的《翻译家辞典》一书之中。

回忆我的中小学时代
罗国林

      刚解放有段时间,我们村乐园小学因为没有老师,关门停课。我辍了学,便去当时还没停办的一位潘老先生的私塾馆,读了半年私塾。入馆那天,老先生让我们三四个新到的同学每人临摹一张大字,然后齐齐跪在孔圣人的画像之前,将大字烧成灰,化入半碗水里,端起来一口喝掉。这就算“开蒙”。老先生随后发给我们一本《增广贤文》、一本正楷字帖,规定每人每天必须熟背两页书,写两张大字。他叫我们打开书,先教我们认头两页里的生字,随即带我们朗读三遍,便叫各人自己读。大家都扯开嗓门读,我只低头默念,念两遍就能背了,再念三四遍便可倒背如流。每天都是我头一个跑到先生面前背书,背完了回到桌子旁写两张大字,交给先生,看着他写得工整的字旁画一个红圈,等他批阅完了,卷起来放进书包就回家。我从未“留堂”,更没有掌心挨板子。一本《增广贤文》,老先生只教我们认生字,带我们读,让我们背,从不讲解字句的内涵。整本书的内容,是我上初中后反复回忆和琢磨才领悟的。但这半年私塾无论如何算得上我的古文启蒙,对日后还是有好处的。
 
      乐园小学复课后,我又回来念初小。全校只有一个老师,语文、算术、音乐、体育和图画课他一个人全包。我最喜欢语文课,短短的课文,老师总讲得有声有色,有时还附带讲故事。初小三年级,全县6个学区举行作文比赛,题目是《我的好朋友》。一般参赛者大概都是写自己的某个好朋友,而我写的是自己的一双劳动的手。兴许立意比较新颖,我获得了第一名。颁奖那天,我们全班同学一起去的,回来的路上,男女同学簇拥着我,打着我获得的那面锦旗,一路欢天喜地,蹦蹦跳跳回到学校,把锦旗挂在教室正面的墙上,整个教室顿时为之生辉。经过这次比赛,以后无论是小学还是中学,每次做作文我都很用心,一定要琢磨点新东西出来才动笔。
 
      由于我们乡只有初小,没有高小。初小毕业后,我只好跑到12里外的洋泉高级小学考高小。发榜那天,我一个人跑到学校去看榜。一进校门,就看到校舍正面墙上贴着录取名单。我走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,上面倒是有我们乡几个熟识的同学的名字,就是见不到我的名字。我好生疑惑,原以为十拿九稳的,怎么可能没有我的名字呢?心里这样想,嘴里便轻声说了出来。这时一个人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:“罗国林吗,你转到这边来看!”说着他牵着我的手走到正门右侧的墙前,笑嘻嘻亲切地对我说:“你看,那不是你的名字吗?你考了第一名啊!”他是我熟悉的潘福林老师,我们是同村人。整个高小期间,潘老师十分关照我,虽然知道我学习成绩优秀,还经常叫我到他办公室对我进行课外辅导,尤其是给我讲解语文课文的篇章结构。这是老师在堂上不讲的,令我受益匪浅,领先了其他同学一步。
 
      初中跑到三十多里外的常宁二中去上。这是一所新建的学校,校址在县城南门外的小山上。班主任殷如春是位年轻老师,对我特别亲切友好,堪称我的良师益友。他曾跋涉三十多里路到我家去看望我父母,还在寒舍住了一宿。我算得上一个全面发展的学生,门门功课都成绩优秀,名列前茅,但总是对语文课情有独钟,尤其喜欢作文课。语文课老师林正凌先生,经常把我的作文作为示范,让我朗读给全班同学听。有一次,学校请了战斗英雄尹升山做报告,英雄的事迹令我非常敬佩,感动和振奋。事后我模仿报告文学的体裁,写了一篇作文《战斗英雄尹升山》,林老师对这篇作文大加赞赏,不仅给全班同学示范,还张贴在全校各年级教学楼走廊的板报上,甚至亲自帮我写给《中国青年》杂志发表。
 
      我初中毕业那一年,正赶上全省高中统一考试,统一录取。我以优异成绩被衡山一中录取。在当时,这是全省的两所最顶尖的中学之一,前身是岳云中学,位于南岳山麓,南岳镇的左后侧,后面是海拔1289米高的祝融峰,三面青山环抱,环境十分优美,有古色古香的校舍,绿草如茵的足球场和以山涧为水源的游泳池。名誉校长何炳麟先生是全国知名的教育家,早年留学日本,大革命时期资助过毛泽东,是毛泽东的朋友。我们入校时正逢老校长80大寿。他坐在校园鲜花环绕的亭子里,银髯垂胸,目光炯炯,精神矍铄,颇有儒雅大家风范。他轻言细语地给我们讲他参加全国政协会和受毛主席接见的情形,令我们格外的惊喜和感叹。
 
      衡山一中教学质量颇高,老师们基本上都是大学毕业的,例如历史老师匡荣据说毕业于清华大学,我的班主任郑天恩刚从厦门大学毕业。可惜不少老师的姓名我现在忘记了。第一学年的语文老师叫罗立德,曾经是随军记者,随部队辗转过东北、华北、华中,经历十分丰富,课也讲得特别生动。我印象颇深的是他讲到“艳阳天”这词语时说:在我们南方湿气重,雾气也重,同学们很难体验到真正的艳阳天。只有在北京,在华北平原,每当春天来临,5月的鲜花开遍原野,春光明媚,春风拂面,晴空灿烂,万里无云,人们才真正感受到“艳阳天”呢!数年后我到了北京也到了华北平原,才体验到罗老师所言不虚。
 
      我一如既往,全面发展但特别偏爱语文课。学校里有图书馆、阅览室,有不少文学书籍,也有一些文学杂志。这使我真正接触了文学,也爱上了文学。我读了国内不少知名作家的作品,如巴金的《家》《春》《秋》,矛盾的《子夜》,湖南作家周立波的《暴风骤雨》《山乡巨变》等等。我特别喜欢杨朔尤其是刘白雨的散文。读到刘白雨的《日出》,他描写的在飞机上看到的日出景象,绚烂壮丽,瞬息万变,动人心魄,令我陶醉;他气势磅礴的文笔,令我震撼。我阅读了不少外国名著,如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《牛虻》《静静的顿河》以及《高老头》《欧也妮与葛朗台》等等。我们班有一批像我一样爱好文学的同学。我与魏伯达、雷碧文、赵聚臣等同学创办了文学性的《紫云周刊》。版面与普通报纸一样大小,但是手抄的张贴在我们班教室外的墙壁上,每周一刊,从不间断。刊名取自于学校后面半山腰的紫云阁。我们一伙,志趣相投,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,经常登高览胜,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。《紫云周刊》办得有声有色,在全校产生了良好的影响,直到我们毕业前夕才停刊。这是我对编辑工作的最初尝试。从衡山一中毕业,我被保送到北京留苏预备部,开始了崭新的人生。

     上一篇:【雁鸣故里】陈长芬专辑
     下一篇:【雁鸣故里】琼瑶专辑


地址: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湘江南路47号 电话:0734-3127198
版权所有:衡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湘ICP备10027606号-1 技术支持:衡阳联信网络